到孙猴子的到来,他露出了温暖的笑容,“猴儿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吱吱。”孙猴子轻声叫唤,随即详细地复述了愚石头刚刚传达的信息。愚锤子听完,脸色骤变,变得凝重起来,“你是说邻村有人图谋不轨,想要来我们这里生事?”他追问。
“吱吱。”孙猴子先是点头,随后又摇头,表情显得异常纠结。“吱吱吱吱!”她试图通过声音和肢体语言表达更为复杂的信息。
愚锤子注视着她,眉头紧锁,似乎在努力理解她的意思。“猴儿,你能再给我详细描述一遍吗?”他请求道,希望从孙猴子那里获得更多的线索,以便更好地应对可能的危机。
孙猴子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投入她的表演之中。她用灵巧的手指描绘出一幅生动的画卷:西岗村的景象跃然眼前,一座座茅草屋错落有致,她用手掌模仿人们举杯畅饮和欢快舞蹈的情景,最后,她郑重其事地伸出三根手指,强调“三个人”的特殊含义。“你是说有三个人意图不轨,想要搅乱我愚夫国的安宁?”愚锤子领悟了她的意图,心中一凛,来不及多想,他像一头脱缰的野马,冲出铁铺,直奔愣子皇宫。
愚二和愚三听到愚锤子的紧急通报,怒火中烧,毫不犹豫地敲响了警报的铜锣。一柱香的时间,愣子皇宫前已汇聚了众多糊涂人,他们个个义愤填膺,摩拳擦掌,准备与来犯之敌一决高下。俺呆,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,此刻站在人群之中,他凝视着阿福,感慨万千,“差一点,我们就落入了圈套,那高大的陌生人原来是来窥探我们愚夫国的底细。”
“哼!那家伙太过狡猾,幸好有你,我们才没有上当受骗。”阿福的话中带着敬佩,也带着几分自豪。
正当两人交谈之际,铁牛急匆匆地从远处赶来,他满脸汗水,呼吸急促,一见到众人,立刻大声呼喊:“来了,来了,他们真的来了!”
“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来闹事,各位糊涂人,跟我走!”愚二的声音如同战鼓,激励着每一个人的心。他率先迈出步伐,身后,一队人马紧跟而上,浩浩荡荡地向山道口进发。俺呆和阿福亦步亦趋,走在队伍的前列,他们的脸上,不再是平时的憨厚,而是满脸的杀气。
来人确乎是三人,当先一人身着一袭青衫,腰间挂着一把古铜色的铃铛,每走一步,便有清脆的声音响起。在他身后,站着一男一女,这二人双手交叠于胸前,脸色苍白如纸。男的穿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