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……”
她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沈万钧之事虽是他咎由自取,但毕竟牵涉擎天宗长老。我已亲往擎天宗兴师问罪,魏宗恒那老狐狸虽极力撇清,赔礼道歉,割舍了不少利益,但两宗嫌隙已生。”
“皓月宗向来与擎天宗同气连枝,穿一条裤子。此时再去求他们炼丹,只怕不会顺利,甚至可能被暗中动手脚。”
魏思雨闻言,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母亲,大局为重。沈万钧已死,我们虽需擎天宗给出交代,但眼下北玄境最大的敌人仍是血魔宗。万不可因一时之气,与擎天宗彻底撕破脸,反而让血魔宗渔翁得利。”
魏天澜看了女儿一眼,神色稍缓,冷笑道:“这个道理,魏宗恒那老狗自然也懂。”
“昨日我去擎天宗,他姿态放得极低,赔出的资源足以让我阁数名弟子修炼至筑基后期。”
“不过,这也不过是擎天宗咎由自取!本座绝不相信,沈万钧在他眼皮子底下修炼采补邪功、残害女修多年,他这位宗主会全然不知!无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暗中纵容罢了!”
提起此事,魏天澜眼中仍有怒意未消。
若非女儿坚持,顾及大局,她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擎天宗。
魏思雨知道母亲心中仍有芥蒂,也不再多言此事。
她心思一转,忽然道:“母亲,关于五行丹的炼制……或许,并非一定要依赖皓月宗。”
“哦?”魏天澜挑眉,“你有何想法?”
“李长生,李道友。”
魏思雨说出这个名字时,清澈的眼眸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的光彩,“他已是四阶炼丹师,能炼制极品回阳丹、养神丹。其丹道天赋,世所罕见。五行丹虽是五阶丹药,炼制极难,但未必不能尝试。假以时日,他或可……”
“李长生?”魏天澜打断女儿的话,声音陡然转冷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女儿,“雨儿,你似乎对此人……颇为上心?”
魏思雨心头一跳,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:“母亲何出此言?李道友对我有救命之恩,丹道天赋也确实出众,女儿只是就事论事……”
“就事论事?”魏天澜走近几步,盯着女儿的眼睛,“你看他时的眼神,谈及他时的语气,当真只是‘就事论事’?雨儿,你是我女儿,你心里想什么,瞒不过我。”
魏思雨被母亲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,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,耳根却微微泛红。
魏天澜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已然明了,脸色不禁沉了下来:“雨儿,你需谨记自己的身份。你是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