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,苏白夜身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,这种变化,更像是...清醒。
浑浊的人,忽然变得清澈,就像一个傻子忽然变成了天才又去伪装成傻子。
也许他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,但这种伪装,在瓦瑞面前,一眼就能看穿...
瓦瑞忍不住去思考,这种转变的来源。
不应该的...
是死亡么?
谁能在自己的保护之下,杀死苏白夜?
所以...要杀苏白夜的其实是我?
可苏白夜做了什么,会逼的我杀他?
瓦瑞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,也是唯一一种可能:苏白夜没救了!
这种情况下,唯有死亡,才是救赎。
看来,自己的判断是对的...
至少,苏白夜被死亡救赎了。
他对死亡的敏感超出想象,也许这份力量本身就是诅咒,注定了他无法离开列车...
没等苏白夜开口,瓦瑞站起身,没有任何留恋,孤身走向夜幕,留下一声叹息。
“今后的路,你只能自己走了...”
“白夜,这不是你最好的路。”
目送瓦瑞离去,坐在长椅上的苏白夜,端起水杯,入口却是咖啡,苦涩让他微微挑眉。
此刻的黑夜,充满了未知和危险,可苏白夜却前所未有的自信,
“夜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