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，都是后者的人生更幸福一些吧？
万心自己扪心自问，换做当年的自己，如果有这么一个选择的机会，也许心一狠，也就走了...
不，我不能走...现在的万心，无法离开迷途，亦或者说，她已经深陷迷途。
但苏白夜不是。
他还有得选。
万心看向苏白夜，眼中像是冒出火来，他们如今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静静看着。
神灵的棋局，没有凡人的位置，哪怕是做棋子。
袁腾蛟又抠了抠鼻屎，把鼻屎弹向万心方向，随口说道，
“怕什么，这小子不会离开的。”
万心没理会袁腾蛟，袁腾蛟的话当放屁就行了。
袁腾蛟其实很少用脑子思考，遇到事就光靠看，看完有感觉了，就直接说感觉...
万心的目光越过袁腾蛟，看向角落里最后一人，
“你怎么看？叶霜。”
叶无霜又回列车了，叶霜回到了乐园，此刻也在吃瓜群众的观战席上。
叶霜笑了笑，没有说话，抬手将碎发拢到耳后，笑容自信，无需多言。
叶霜的眼睛像是会说话，能够说出她的心声，
“白，你无法拒绝死亡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