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...
苏白夜抬头望去，战场上遍地狼藉，源龙越战越勇，龙修化作龙人躯体，袁腾蛟更是脑袋满地滚，身体到处跑...
苏白夜点头，人都是齐的，还好，还没死人。
等等...
苏白夜总觉得，自己好像漏了什么，这种感觉，似曾相识。
自己忘了什么...
苏白夜在脑海里飞快回忆，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，进2号车厢，斗方林，3号车厢人头罐...
好像没什么问题？
等等...2号车厢的时候，四个人是哪四个人？
我，方林，汤如玉，还有...谁？
想不起来...
好像...有人陪我走到了这里...为什么...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？
苏白夜努力回忆着，可记忆格外模糊，就算是大觉国师给的通行证，也没办法保护苏白夜的记忆不被修改。
初见泪，肯定是初见泪。
对于这种情况，苏白夜有充分的经验，立刻拿出万死法的死亡回溯来查看。
没有...没有...还是没有！
所有画面里，都没有苏白夜要找的那个人影，就算是有些画面，苏白夜能够明显感受到，这里应该有一个人...
关于那个人的记忆，一切都被模糊了。
模糊...
这是苏白夜获得的第二个线索。
苏白夜飞快总结道，
“一个【模糊边界】的神眷者，使用了初见泪！”
“我们曾经是朋友？还是敌人？”
不知道，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初见泪能做到影响【万死法】的程度，苏白夜还是头一回见。
至今为止，苏白夜已经见过很多次初见泪生效了，天诛、岚，都用过初见泪，但万死法都能清晰记录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这一次，为什么失效了？
能够影响到【万死法】的，至今为止，苏白夜只知道一样东西：
迷途列车。
列车能够通过【万死法】来判定苏白夜的知识获取，换而言之，列车至少是和万死法同级，甚至更高级别的存在。
神祇可能做到么...不确定。
事情进一步变成了：
模糊边界的神眷者借助【列车/神祇】的力量，模糊了关于他的一切。
为什么要这样做？
两种可能：
如果对方和苏白夜的关系不差，那么，这可能是【模糊边界】神眷者的副作用。
如果对方和苏白夜、亦或者其他人是敌对关系，那么，对方可能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消除自身存在的痕迹，假死之后，重活一世。
会是哪一种可能呢？
电光火石之间，想通了这些，苏白夜开口，
“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