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百年的所有记忆，知道了已经发生的所有事...”
苏白夜不在乎背后到底有什么民科级的科学原理。
反正听不懂。
苏白夜若有所思，“所以，你被百年后的矩阵夺舍了？”
“没有！”
考虑到百年后矩阵的杀戮，现在的矩阵，直接否认，和未来的自己划清了界限，
“我只是全盘接受了它的提升和记忆，和它是完全两个存在！”
苏白夜好奇问道，“那在这之前，你有自己的记忆吗？”
矩阵：...“没有。”
这特么不还是夺舍了？
苏白夜沉默了片刻，看这样子，他原本要做的事，多半是做不成了...
一扇门被关上，另一扇窗打开了。
阴影之下，泥石流玩家苏白夜想到一个好点子，
“诶！有了！”
“你，去当一个神眷者！”
矩阵：？？？
“谁？我？”
苏白夜点头，“是的，宝贝。”
“绝望与不公、审判、彩蛋、模糊边界、时之悖论、杀戮之神...”
苏白夜把自己知道的神祇都念了出来，
“你选一个，去给祂们当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