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辩难+双丹同炼!先与对手当堂辩丹理,胜者获优先选药权,随后需同时炼制两种药性截然相冲的丹药,考验丹道理论与实操上限,最终排名前四者,晋级决赛!”
“第四轮,决赛!巅峰对决!自由命题炼药,不限丹药品类、不限炼药时长,最终以丹药品级、丹效、丹道意境定胜负,决出本次丹道大比的魁首,获南荒丹王称号,得星陨阁丹道古籍残卷、千年紫心火龙丹炉、万亩灵田三大重奖!”
每宣布一轮赛制,全场便掀起一阵欢呼。
这早已不是小打小闹的坊市丹会,而是真正能决定南荒丹道格局的顶级盛会,光是魁首的奖励,就足以让南荒所有丹修疯狂。
就在韩松柏即将宣布初赛开始时,台下忽然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。
一名身着灰袍的老牌丹修,越众而出,对着高台躬身,却语气不善:
“韩执事,在下有一事不明!江丹师年纪轻轻,丹术虽高,可坐首座主评之位,执掌本次大比的定夺权,怕是难以服众!更何况,江丹师还是本次大比的东道主之一,难免有偏私之嫌!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落在了高台上的江清婉身上。
说话的是千道宗附属丹堂的堂主。
千道宗覆灭后,他此刻跳出来发难,心里如何想,自然瞒不住众人。
而此刻的江清婉,端坐于主评席,神色清冷如月,根本没有理会之意。
就在这时,身侧的苏玄河便猛地一拍桌案,苍老的声音带着怒意,响彻全场:
“黄口小儿,你有什么资格,敢妄议江丹师?”
苏玄河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,掷地有声:“江丹师的丹道造诣,老夫自愧不如!她手中的上古丹道传承,足以当南荒所有丹修的师父!三个月前,若不是江丹师与顾先生出手,我药神宗早已沦为碎灵门的血祭养料,南荒半数丹修,都会被那掺了血煞的邪丹废掉道基!她坐这个首座,谁敢不服?”
“更何况,本次大比所有评分,均由三位主评、四位特邀评委共同出具,江丹师只有争议最终定夺权,全程公开透明,何来偏私之说?你若不服,现在便可退出大比,没人拦着你!”
药神宗太上长老亲自开口,一句话便堵死了所有质疑。
谁都知道,苏玄河是南荒丹道界的定海神针,连他都对江清婉心服口服,旁人还有什么资格置喙?
那名发难的丹修脸色瞬间惨白,支支吾吾半天,再也说不出半个字,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里。
韩松柏似乎有些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