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目光,又看向紫云峰方向,这才缓缓收回。
抬手祭出流光辇。
一步踏入。
心念微动,流光辇便化作一道淡银色流光,悄无声息地穿过青玄宗层层云雾与阵法,朝着山门之外疾驰而去。
就在顾青崖驾驭流光辇离开宗门不久。
外务堂,新晋长老周远的洞府内。
周远正处理着堆积的文书,腰间一枚传讯玉符忽然急促闪烁起来。
他放下玉笔,神识沉入,脸色骤然一变!
“什么?毁容?”
周远猛地站起身,在室内焦急地踱了两步。
“这事要不要告诉顾青崖?以他和江清婉的关系,如果知道江清婉被毁容,会不会……”
周远思虑再三,决定先去联络一下江清婉,然后再做打算。
周远立刻取出一枚联络玉符,快速刻入讯息。
不到半炷香时间。
那枚传讯玉符微光一闪,一道回复传来。
“周长老,清婉无恙,皮外伤而已,柳殿主已赐下灵药。如此小事,万勿扰先生清净。清婉自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这分明就是不想让顾青崖看到她毁容的一面。
周远岂能不知江清婉所想。
但既然江清婉如此说了,他自然不能再传话顾青崖。
而此刻,顾青崖的流光辇,已然消出现在了数千里之外,已经彻底远离了青玄宗,再往前,便是千道宗的势力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