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响起低声议论。
大长老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若你执意如此,家族可以倾力支持你。但……代价还不够。”
江清婉娇躯微颤。
她自然听出了大长老话中的深意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若丹会失利,清婉愿交出名下所有产业,自废修为,和江家脱离关系,永世不归。”
“嘶!”
大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自废修为,脱离家族?
几位与江清婉交好的长老面露不忍,欲言又止。
大长老深深看着她,许久,才缓缓点头:“可。立血契吧。”
江清婉走到案前。
早有管事备好纸笔、朱砂。
她提起笔,在雪白的宣纸上,一笔一划写下:
“今以江清婉之名立誓:七日之后,若丹会失利,自愿交出代家主之权、名下所有产业,自废修为,自愿和江家脱离关系,永世不归。”
写罢,她咬破右手食指,殷红的鲜血滴入宣纸之上。
看着这一幕,不少主人都皱起了眉头,但又当着几位长老的面,不敢明确表态。
一旦站错对,以后穿不完的小鞋。
江清婉眼底闪过一抹悲愤,在血契末尾,重重按下指印。
她在自己的手印上目色沉重的看了片刻,道:“若无他事,清婉告退。”
江清婉说完,将整个议事堂环了一遍,转身而去。
“哎!这丫头……和她爹一个脾性,也太冲动了啊。”
“自废修为……这……”
“若是输了,我江家岂不是……”
西厢小院。
刚刚结束修炼的顾青崖,正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,闭目养神。
忽然看着自树叶间漏下的光斑,咧嘴笑道:“傻丫头,你若自废修为,那我岂不是白忙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