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死在别人手上。我为什么要恨你,我反而会感谢你。”
“感谢你对我这么坦然,感谢你依然把我当朋友。”
苏彤在褚望渊的目光中看到的是真诚,知道他没有虚与委蛇。
“那我走了,我来就是看看你。”
褚望渊也没有挽留苏彤,虽然他看着情绪没有任何波澜,其实某种东西还是被触动了,他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待着。
苏彤离开褚望渊这里,回了柳叶胡同。
过了初七,衙门重新开衙。
赵驰一早便去了御书房。
皇帝刚刚下早朝,正在换朝服,小太监,进来禀报。
皇帝换上日常宽松的龙袍,让李公公把赵驰让进来。
赵驰进了御书房,跪地行礼。
“叫声皇祖父。”皇帝笑嘻嘻地说。
赵驰……
过年那么多孙子给您拜年,皇祖父叫了多少声还没听够吗。
“皇祖父,新年好!”赵驰喊了一声,顺便拜了个年。
“李德全,还有没有红包?”皇帝开心地看向李公公喊道。
“有有……”李公公连声回应道。
皇帝儿子多,孙子自然也多,准备的红包要有富裕才行,谁能知道哪个儿子又添了新的孙子。
赵驰没想到还能拿红包,真是意外之喜。
“你来找朕有什么事情?”皇帝问。
“陛下,臣想了一段时间,觉得不再带兵了,还是去六部,或者是其他衙门履职。”赵驰说。
皇帝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。
“这次你带兵立功,这是你擅长做的事情。”皇帝说。
“是,可是这一次阿彤经历了特别的危险。如果孙儿每次带兵出去,她都如此,孙儿实在不放心……”赵驰诚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