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都在哪里,在干什么,我一直在找你……”
元朗等她说完了,这才拿出一张牌牌来,放在韩剪梅面前,牌牌上写着,赵元厉害了我。
韩剪梅身子在剧烈的颤抖,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。
元朗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可她和赵元利的事情元朗已经知道。
她刚才的那些话显得多么可笑。
可她依然要说,“元利,我是被逼的,是赵元利逼我的,不是我愿意的,现在你回来了,太好了,你可以保护我。”
“元昭不能保护我。”
“你知道他害我?”元朗换了一个纸牌,上面写着这句话。
“我不知道,他怎么会害你,不可能……”韩剪梅摇头。
元朗转身离开,他不需要韩剪梅给出确定的答案,最终的答案他要自己判断。
穴道是有时效的,赵元昭从府衙回来,韩剪梅的穴位也解了。
她面无血色地坐在床脚,蜷缩起来。
赵元昭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噩梦害怕,没有说话,将人抱在怀中,手掌握住她冰冷的脚丫。
过了一会儿,赵元昭才柔声说,“钱有期死了,是被马车撞死的,是个意外,你不要太难过,明日我找人来做法。”
韩剪梅怔了一下,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因为此时钱有期的死活,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元朗回来了,他在找害他的人。
难道赵元利真的害了元朗。
他为了得到自己,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对,赵元利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清晨,苏彤的院子的菜地里。
“赵元利是真狠,直接让人用马车撞死了钱有期。”
苏琪嘴里嚼着一根胡萝卜对苏彤津津有味地说。
“你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吗?”
“不想!”苏彤说。
“看你抠门的样子,不要你的银子,免费分享故事给你。”苏琪说。
“那想听!”苏彤说。
苏琪呵呵了几声,然后道,“我告诉你,赵元利这一次不仅弄死了钱有期,还将锅甩给了赵元昭,而且,还摆脱了自己与韩剪梅在皇宫里私会的嫌疑。”
明楼真的是什么消息都知道。
“太鸡贼了,太狠了。”苏琪啧啧了几声,“要说很,昭世子与赵元利根本没有办法比。”
“要不要在这里吃早饭?”苏彤问。
听完了八卦,苏彤还得去做早饭。
“好,我想吃烧麦。”苏琪说。
苏彤哼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这八卦不是免费的。”
苏琪笑了笑。
早朝后,赵元昭找到了赵元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