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擂鼓,哪里还能有什么话说。
苏彤和程如梦离开,韩剪梅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。
雨蝶也吓死了,哪里有力气去搀扶韩剪梅。
“你说那个男人是说?”程如梦满脸八卦,非常兴奋。
姐姐,好奇害死猫。
“你刚才根本不是去找陛下,而是去偷听了,”程如梦气鼓鼓地盯着苏彤质问。
苏彤笑了笑,“如梦姐姐,你这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了,我担心孩子吓着,提前出来……”
“何况我不想让你卷进来,你经不起惊吓的。”
“韩剪梅胆子真大,竟然敢做这种勾当……”
程如梦意犹未尽,“究竟是谁,非要在皇宫里偷情,那是还没有成年的皇子。”
“她可真能下得去手。”
“不要脸的女人,裤裆里能跑两驾马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