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的布景还在,可她心里已经彻底推翻了所谓的宿命。
她抬眼,定定望着张麒麟,语气利落、态度坚决:
“凭什么次次都是你守?”
“九门轮换的约定,不是你一个人的枷锁。”
“张日山也是正统张家人,寿数绵长、他怎么就守不住?”
“当年九门约定轮流守门,他们一代代享福、避祸,从没有人真正履约。”
“张启山牵头立下的规矩,他死了落个清净,那剩下的债、剩下的约定,就该他身边的副官顶上!”
“该轮九门上三门还债,轮不到你次次兜底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。
张麒麟微微一怔,眸色微动,深深看向她的眼睛,轻声问:
“你……都知道?”
他没想到,她竟清清楚楚知晓所有旧约、所有九门秘辛、所有他背负的。
张宴清抬手,轻轻将手里的玫瑰花往前递了递,眼底坦荡又坚定:
“我不仅知道。”
“我还打算陪你回国,亲自送张日山去守青铜门。”
张麒麟眸色微沉,轻轻摇头:
“他不会去的。”
张日山活了百年,深谙自保之道,嘴里都是冠冕堂皇话,绝不会主动去守那孤寂的十年。
可下一秒,张宴清眉眼一抬,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和强势:
“他去不去,可由不得他说了算。”
九门欠下的债,张家余下的责任,
凭什么唯独让他张麒麟,独自扛尽所有苦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