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一个世纪，从未如此狼狈憋屈过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山间的寒气，脸色沉得难看，浑身都透着不甘。
张宴清看着他这副拒不认命的模样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势：
“别再白费心思算计了，老老实实跟我们去守青铜门。”
“你觉得，眼下有南瞎北哑两大顶尖高手守着，你还有逃跑的可能吗？”
论身法、论战力、论阅历，张日山自问不输旁人，可他心里无比清楚——
单打独斗，他赢不了张麒麟；
拉扯周旋，他逃不过黑瞎子。
两大高手同时看守，他插翅难飞。
可他依旧不甘心就此认命。
他直接无视了出言施压的张宴清，转头直直看向沉默伫立的张麒麟，摆出同族的姿态，语气带着冠冕堂皇的理由：
“族长，我不能去守门。”
“我身上还有重任，我还要彻底根除汪家势力，肃清张家后患。”
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，看似句句为公、心系家族。
可张麒麟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，神色淡漠，无动于衷。
不等张麒麟开口，张宴清直接冷声开口回怼，字字铿锵，句句戳破他的虚伪借口：
“不用拿这些冠冕堂皇当借口，你们九门跟汪家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九门当年和麒麟定下轮换守门的约定，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”
“约定是双向的，他做到了，你们九门，就必须履约。”
“当年牵头定下九门盟约、开启轮换规矩的是张启山。
如今张启山身死落得清净，债不能烂在土里，责任更不能凭空消失。”
“那就由你，替张启山履约守门！”
“九门上三门的债，就从你们张家初代开始清算，别想拖延，别想逃避，谁也跑不了！”
一番话，字字掷地有声，彻底撕碎了张日山所有的借口与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