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糖是心疼那八百块,让他干爹捞着好。
至于我……”他瞅着屏幕里一脸茫然的自己,“大概就是夹在中间的糊涂蛋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胖子咂咂嘴,“奶糖付了钱,结果你自己爬起来走了,换谁都得郁闷。”
吴邪忽然想起什么,嘴角弯了弯:“当初在沙漠,我是小哥背回去的。”
西王母宫的记忆虽远,却清晰得很——小哥背着他,小花被小哥拖着走,太阳晒得晃眼睛,却比此刻屏幕里的情形踏实多了。
再看屏幕里黑瞎子之前就把解雨臣护在避风处的样子,倒比他们那次舒坦多了。
正说着,屏幕画面一转,切到了张宴清那边。
她正皱着眉,一脸“怀疑人生”的模样,显然是听见了刚才黑瞎子那句“怕背了吴邪,奶糕揍他”。
这一句话,足够让她的脑洞开出花来——吴邪和奶糕到底啥关系?能让黑瞎子都怕挨揍?
旁边的张知安看出她眼神里的“风暴”,开口安抚:“吴邪不会尸语,他俩交流都费劲。”张知安生怕宴清真觉得俩人有什么,再打断奶糕的腿。
张宴清果然一顿,眉头慢慢舒展开了。
也是啊,自家奶糕平日里不爱说普通话,张口闭口都是尸语,除了张家人,谁听得懂?
她琢磨着,尸语这东西,在这世上约莫是张家特产。
吴邪一个外姓人,就算想学,也没地方拜师,难不成还能跟坟里的粽子请教?
这么一想,心里那点脑补的“大戏”顿时散了,宴清松了口气,冲张知安点了点头——还是自家小官看得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