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拍了拍张宴清的肩膀,“准确来说,你还得叫我一声哥。”
“哥?”张宴清的眼睛瞪得溜圆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自小在外面长大,从没人跟她说过还有亲人在世,怎么突然冒出来个“哥”?这声“哥”带着满肚子的疑惑,尾音都发飘。
张海客却应得干脆,拖着长音喊了声:“哎!”
他还真像模像样地摸了摸兜,随即摊开手笑,“瞧我,来特殊部门也没带礼物,回头一定补你。”
“你占我便宜啊!”张宴清又气又急,脸颊鼓得像只河豚。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,怎么这么无赖?
“我可没占你便宜。”张海客挑眉,眼神往旁边瞟了瞟,“不信你问族长。”
张宴清立刻看向张麒麟,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委屈——他是张家族长,总得说句公道话吧?
张麒麟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认真回忆年龄,才缓缓开口:“张海客更大。”
这话一出,张宴清差点没气笑了。
她要的不是年龄认证啊!是想让他说说,这人借着一句疑问就认亲,分明是耍无赖!
“你还比我大呢,难道你想让我叫你哥吗?”她赌气似的反问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——万一他顺杆子爬,真让她叫哥怎么办?
空气安静了一瞬,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打着旋儿飘过脚边。
张麒麟看着她,眼神里似乎有笑意在涌动,却被他很好地压在了眼底。
“你叫我麒麟。”他说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不用叫哥,叫我的名字就好。
张宴清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,刚才的气恼像被风吹散了,只剩下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她低下头,看见那只盒子还在他手里拿着,便伸手接了过来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,像触电似的缩了缩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,把盒子攥在手心,温热的触感透过盒子传过来,熨帖得很。
黑瞎子在旁边看得不耐烦了,扯着嗓子喊:“我说你们仨,要认亲回家认去!哑巴你欠我的训练还没补呢!”
张麒麟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却抬脚往训练场走。
张海客冲张宴清挤了挤眼,也跟着走了过去,还不忘回头喊:“哎,妹儿,晚上请你吃饭啊!”
“谁是你妹儿!”张宴清对着他的背影喊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。
她低头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条细细的银链,吊坠是只小小的麒麟,尾巴卷曲着,眼睛镶着点碎钻,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
原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