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结束时，晨光正漫过边境的山脊，吴刚拍着张宴清的肩膀笑：
“难得来一趟，不留下玩几天？这边的竹筒饭和酸笋鱼，味道绝了。”
张宴清收拾着背包，指尖触到罗盘上磨亮的边缘，笑着摇头：“不了，得回去交任务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心里却在算着回京城的航班——她其实是迫不及待想回去，想知道张麒麟这几天怎么样了，训练是不是又攒了新的科目。
坐上回京城的飞机时，张宴清掏出手机，借着舷窗透进来的光，一字一句敲任务报告。
指尖在屏幕上滑动，刚写完“猛禽已安全放飞”，就感觉有人影在过道那头晃动。
她想着把这句话收尾，还没按下句号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借过。”
张宴清猛地抬头，撞进瑞兽带着笑意的眼睛里。
“瑞兽？你也去京城？”她着实惊讶，之前猜他是临时借调，却没料到会在同一趟航班遇上——这岂不是说，他本就常驻京城？
“是啊，跟你一样，借调结束啦。”瑞兽晃了晃手里的登机牌，冲她眨眨眼。
张宴清赶紧站起来，侧身让出过道，才发现他的座位就在里面靠窗的位置。
“你是哪个部门的？”她坐下时，忍不住追问。
看瑞兽的身手和那手“闻危险”的本事，不像是普通部门的人，可她在特殊部门待了这么久，从没见过这号人物。
瑞兽挑了挑眉，故意卖关子：“你猜？”
张宴清被逗笑了：“我哪猜得到。是军警系统的？还是……跟我差不多的地方？”
她没明说“特殊部门”，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瑞兽只是笑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指着她的手机屏幕：“还在写报告？坐飞机也不歇会儿。”
“怕回去忘了细节。”张宴清锁了屏，反正离降落还有段时间，
“说起来，我们部门最近在招人，待遇不错，福利也好，还能接触不少……特别的事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看着瑞兽，心里盘算着回头让赵叔问问，这么个特殊人才，挖到自家部门多好。
瑞兽听懂了，却只是笑而不语，转而聊起别的：“你养了很多宠物？在边境时，哮月跟你特别亲。”
“嗯，开了家宠物店。”提到这个，张宴清的话就多了，
“店里有只小博美，特别爱告状，还有只三花猫，总偷喝我的牛奶……”
瑞兽听得认真，时不时插句话，从宠物聊到丛林里的鸟，从边境的风俗聊到京城的胡同。
他情商极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