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大山深处的张家聚集地,张瑞柏正坐在族务大厅的主位上,单手撑着下巴,一脸愁容地翻着堆积如山的文书。
他原本还满心盼着孙女婿张知安回来,好歹能帮着分担一半的族务,让他这个大长老也能偷闲几天。
却万万没想到,不只是奶糕和奶糖跟着去了长白山,就连宴清和张知安这夫妻俩,也是“肉包子打狗——一去不回”。
好好的一家五口,全跑到了长白山那边,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,孤零零地守着偌大的十万大山张家聚集地。
还好,他的孙女宴清还算靠谱,至少心里记挂着他。
“你说,要不就让爷爷卸任大长老,也过来吧?不然的话,咱们一家都在这长白山,就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十万大山,多可怜。”
张知安正低头整理着奶糕让人送回来的扩建材料,指尖飞快地分类摆放,闻言头也未抬,语气自然地应下:
“好,听你的。一会就让奶糕跟族里打电话说一声,让他跟爷爷好好沟通。”
他们夫妻俩如今已是正式的国家供奉,身份特殊,想扩建自家小院,自然会有人全力相助。
奶糕早已安排人将扩建所需的钢筋、水泥、砖石等材料连夜送了回来,而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一支工程队性质的军人过来,帮他们一起动工。
一家人,终究是要整整齐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