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时候,他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的,在父母面前,他却是那个需要父母的孩子。
不管是被天道舅舅算计,还是有后续的约定,只要爸妈能留下,他就足够安心了。
黑瞎子见状轻笑一声,指了指后山幽静的方向,语气温和:“你们可以回小屋住,奶糕把那里保存得很好,一直没让人动过。”
奶糕眼睛一亮,立刻仰头附和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与邀功:“咯咯~对呀,我们的家都还在!”
那座青铜门后的小院,是他和哥哥童年。
自从把青铜门上交、军队在此驻扎后,他便以负责人的身份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、更不许任何人入住,一草一木都原样保留,半点不曾损毁。
张知安轻轻颔首,只淡淡应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宴清刚经历一场大战,又被天道坑得心头微累,此刻顺势轻轻靠在张知安肩头,眉眼慵懒。
张知安稳稳揽住她,步伐熟稔而温柔,朝着那座藏在长白山深处、记忆里的小院走去。
推开院门,一切还是记忆里的模样。
青石板路干净如初,屋前的花木依旧整齐,就连角落里怒晴鸡的旧鸡窝,都被奶糕收拾得完好无损,半点破败痕迹都没有。
宴清抬手一挥,直接从空间内将怒晴鸡放了出来。
金光一闪,雄鸡身姿挺拔、羽色鲜亮,刚落地便抖了抖羽毛,迷迷糊糊地叫了两声:“咯咯咯~又到守门的时候了吗?”
它在空间里过得悠哉游哉,宴清还帮它签到了一本妖修功法,加上空间内灵气充沛,早就乐不思蜀,差点忘了外面的世事。
“咯咯~鸡叔,好久不见。”
奶糕立刻凑上前,欢快地用尸语跟它打招呼,语气亲近又熟络。
怒晴鸡定睛一看,顿时精神起来,扬着脖子回应:“咯咯咯~小奶糕啊!的确是好久没见了呢。”
“咯咯~我把青铜门上交了哦!现在不用守门了呢。”
奶糕仰着脸,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与得意,像个分享好消息的孩子。
怒晴鸡歪着脑袋,显然没听懂“上交”究竟是个什么概念,也没深究背后的门道,只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里,一人一鸡瞬间开启了欢快的“私聊模式”。
若是旁人在场,只怕耳边会被连绵不绝的“咯咯咯”声浪彻底淹没,听不清半句人话,只觉得这小院里一夜之间热闹得像个养鸡场。
奶糕兴致正浓,又从帽兜里一掏,摸出了缩成巴掌大小的小金。
此刻的小金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