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他还是乐见其成的。
毕竟,能让他们这位沉默了一辈子的族长,拥有一个像宴清这样的人,可比什么都重要。
而老九门世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实验台上,张日山赤裸着上身,手臂被牢牢固定,针头正扎进静脉,抽取着宝贵的血液。
可他此刻根本顾不上手臂的刺痛,整张脸被屏幕里的话骂得青一阵、红一阵,脸色变幻不定,难看至极。
而在老九门开会的张启山,则是看着屏幕,脸色漆黑如墨。
他听得清清楚楚,屏幕里那个姑娘字字诛心,把他数典忘祖、盗自家祖坟的糗事扒得一干二净,连他爷爷张瑞桐都被拎出来挨了骂。
“张瑞桐这辈子有你这个孙子,真是孝顺呐!”
这话像巴掌,狠狠扇在了他脸上。
在场的老九门众人,个个都垂着头不说话。
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块屏幕根本不是什么邪门幻术,是能连通所有平行世界的真东西。
这意味着,他们不仅被自己世界的人看着,连其他世界的张家人、甚至已经远走不知身在何处的张起灵,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哪里是看故事,这分明是公开处刑啊!
张启山深吸一口气,捏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他知道宴清骂得解气,骂得对,可被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在“观众”面前,连他最隐秘的心思都被摊开,那种羞耻感和无力感,交织成了一股闷气,堵在胸口散不去。
老九门众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词——
公开处刑。
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