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要么已经可以利索的用脚打游戏,要么跟着宴清搓牌,偶尔还会因为摸错牌被宴清笑骂两句,场面热闹又温馨。
这几天,屏幕愣是没开过一次投影,把各个世界想看剧情的人急得抓心挠肝,唯独青铜门后的两人乐在其中,天天沉浸在这种悠闲的日常里,压根没提过看剧的事。
直到这天娱乐时间,天道终于忍不住了,飘在半空晃了晃,碎碎念的声音飘满整个空间:“我说,咱们是不是该接着看剧了啊?”
它语气里满是委屈:“我这没实体,玩不了游戏,麻将也玩腻了,天天看你们俩一鸡乐呵,我都快长蘑菇了!”
这话一出,宴清和张麒麟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张麒麟放下手里的平板,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天道的提议。
宴清也笑着起身,走到投影边,抬手轻轻一按,屏幕瞬间亮起。
毕竟,连话痨天道都催着看剧,总不能真让它天天对着麻将和平板干瞪眼吧?
只不过,沙海世界藏在荧光蘑菇后躲唠叨的张起灵,心里默默补了句:早该看剧了,这几天的日常,差点没被天道念叨出幻觉。
众人本以为宴清会顺着西沙的剧情往下播,个个都等着看后续秘辛,没想到投影光线猛地一跳,直接跳过了整整二十年的时光,画面定格在了七星鲁王宫。
镜头一路推进,很快就到了水盗洞桥段。
亲身经历过七星鲁王宫的吴邪,心脏瞬间揪了起来,这段记忆还是比较深刻的,毕竟是因为七星鲁王宫跟小哥认识的,他一眼就认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——小哥要放血驱尸鳖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画面里,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掏出刀,手腕一翻,干净利落地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,没有半分迟疑。
鲜红的血珠冒出来,先是逼退了尸傀,随后他抬手,将伤口凑近河面,鲜血一滴滴坠入水中,所到之处,密密麻麻的尸鳖瞬间四散逃窜,连半点靠近的胆子都没有。
屏幕外的人还没来得及感慨,青铜门后的画面突然切回,宴清抱着胳膊,斜睨着身旁的张麒麟,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,又带着藏不住的心疼:“可以啊,放血放得挺熟练,动作都不带犹豫的,是不是平时总这么干,都练出来了?”
张麒麟被怼得哑口无言,向来淡漠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,耳尖微微泛红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宴清,指尖不自觉攥了攥,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一副乖乖挨训的模样,全然没了平日里杀尸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