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他默默在心里记下，霍玲，是霍家的族人吧？往后遇上，务必远远避开，绝不给半分靠近的机会。
而另一边，老九门霍家宅院之中，霍仙姑端坐在椅上，看着屏幕里自家女儿一脸殷勤、寸步不离缠着张起灵的模样，再联想到张起灵的真实年纪，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。
张家之人以身体长成算作成年，可论实际年岁，张起灵已然六十有余，再看看自己怀里尚且年幼的女儿，不过是几岁的孩童，两者差距悬殊，实在荒唐。
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，眼底闪过几分无奈，已然在心里打定主意，日后定要严加管束，绝不让女儿再与那人有过多牵扯。
而屏幕里宴清脸颊烫得通红，像颗熟透了的苹果，连耳尖都染着粉。
她别过脸，小声嘀咕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，分明是故意说给他听：
“哪有女孩子主动的呀……哼，不应该你先吗？”
声音轻得像风，可两人挨得这么近，张麒麟一字不落全听进了心里。
他眼底微动，沉默了一瞬，似是终于懂了她的意思。
下一秒，他微微俯身，动作很慢、很轻，一点点朝她靠近。
宴清忽然感觉到头顶压下一片柔和的阴影，带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，莫名让人安心，又带着点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。
她睫毛轻轻一颤，缓缓闭上了眼睛，心里还在悄悄预想——他大概只会亲一下额头，或是碰碰脸颊吧。
可下一刻，一片温热猝不及防覆上了她的唇。
宴清猛地睁开眼，撞进他近在咫尺、同样轻闭的眼帘。
两人呼吸交缠，气息相闻，唇瓣轻轻贴在一起，干净又生涩。
张麒麟显然也不太懂，只是安静地贴着，没有下一步，却已经让空气都发烫起来。
她是活在信息遍地的年代，电影电视看过无数，理论滚瓜烂熟，可真到了这一刻，还是浑身发烫，羞得指尖都蜷了起来。
犹豫片刻，她再次轻轻闭上眼，试探着伸出舌尖，极轻地碰了碰他柔软的唇，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唇形。
动作生涩又腼腆，点到即止，不敢再深入。
仿佛某种本能被唤醒，又像是天生就会。
张麒麟顿了顿，竟顺着她的节奏，学着她的样子，轻轻回吻。
起初只是笨拙地模仿，渐渐地，力道慢慢加深，气息也沉了下来，温柔却不容躲避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。
直到宴清被亲得呼吸发乱，胸口微微起伏，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