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墓,没有黑市,没有文物倒卖。”
“至于解家那些烂摊子、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……”
解雨臣语气淡漠,彻底划清界限:
“谁接手,谁负责。
跟我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一句话,干净利落,把自己摘得一清二楚。
胖子听得目瞪口呆,半天才一拍大腿:
“行啊花爷!你这是早就留好后路了?!”
吴邪也怔怔看着解雨臣,心里五味杂陈。
小花早就一步一步,把自己从泥潭里拔了出去。
黑瞎子在旁边翘着腿,笑得一脸得意:
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带大的。”
帐篷里的气氛,从之前的沉重压迫,渐渐变成了尘埃落定的清醒。
谁有罪,谁干净,谁在局中,谁已脱身……
一下子,全明了。
一周时间很快过去。
黑瞎子带着队伍把西王母宫彻底清理干净,残损的机关、残留的蛇群、危险区域全部排查完毕,接下来就只剩考古队慢慢发掘、记录、搬运。营地气氛松快了不少,再也不用时刻提心吊胆。
临走前一天,宴清拉着张知安,特意绕到雨林深处,去找那条和她打过交道的野鸡脖子。
说是交易,其实更像朋友串门。
宴清只是给它送了一小瓶灵泉水。
灵泉水一拿出来,淡淡的灵气散开,那条通体暗红、现在已经比普通野鸡脖子粗上一圈的蛇,立刻温顺地游了过来,脑袋轻轻蹭了蹭宴清的手背,没有半分凶性。
宴清蹲在地上,指尖轻轻碰了碰它冰凉的鳞片,轻声交代:
“嘶嘶…我走之后这里也会有人进进出出,你帮我看着点,别让蛇群伤人。”
蛇微微昂起头,吐了下信子,像是在点头应承。
张知安站在一旁,安静护着她,对这幅人蛇和谐的画面,早已见怪不怪。
其实这一周以来,人蛇和谐的画面一直在上演。
一开始,队员们还吓得不轻,后来发现——
那些野鸡脖子蛇,只围观、不咬人。
营地边缘、帐篷缝隙、路边草丛里,时不时就探出几颗小脑袋,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来来往往的“两脚兽”,一动不动,看得格外认真。
有时候一群蛇排着队,趴在石头上,像在集体看热闹。
吴邪和胖子还讨论过,这些包括营地这些人,到现在除了黑瞎子,没有人知道这些蛇是因为宴清而不咬人。
胖子看得啧啧称奇:
“哎你们说,这群蛇啥毛病啊?天天蹲这儿看我们,比看戏还起劲。”
吴邪也觉得离谱,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