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了一鼻子灰,无奈地消了声。
罢了,自家偏疼的崽,纵是性子冷了些,也只能让着。
次日天明,青铜门内依旧无昼无夜,唯有荧光蘑菇泛着幽幽冷光。
张麒麟手持黑金古刀,动作干脆利落,半日之内,将门内残存的尸兵尸将尽数清剿,不留后患。
一切了结,他背上黑金古刀,循着那条由荧光蘑菇大小排布而成的隐秘小路,一步步朝着青铜门走去。
脚步沉稳,没有丝毫迟疑,也没有半分留恋。
没有波澜,没有异象,当他走到青铜门前的那一刻,厚重冰冷的巨门,便在天道的操控下,缓缓开启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,刺骨的阴冷气息从门外涌入,带着长白山的清寒。
临迈出青铜门前,张麒麟脚步微微一顿,背对着门内无尽黑暗,轻声开口,声音清浅却清晰:
“天道,谢谢。”
一句道谢,是成全他挣脱宿命,是成全他奔赴心之所向。
话音落,他抬步,毅然跨出青铜门。
就在他双脚迈出青铜门的瞬间,身后的青铜门轰然紧闭。
张麒麟抬眼,便看见不远处,一道身影静静立在地宫之中,似是已等候许久。
那人迎着风雪,转头看向他,声音清晰地穿透空旷地宫: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