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把心放回肚子里,眉头又拧成一团,小脑袋瓜飞速运转,越想越不对劲。
不对啊!
师父一百一十一岁,修为那么高,都老成白发老爷爷了。
她九十八,修为还不如师父,怎么反而还是一张少女脸?
这合理吗?这科学吗?这符合正常生长逻辑吗?!
她蹲在水边,一手托腮,一手无聊地搅着水,小嘴撅得能挂油壶,满脸写着“困惑”:
“难道我天赋逆天,自带永久驻颜挂?”
“还是原主偷偷藏了什么美容秘术,自己忘了?”
“难不成……这身体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,连本人都不知道?”
她把原主的记忆从头翻到尾,翻得脑子都快打结了,也没翻出半点特殊经历——就是个老老实实修道的茅山弟子,没吃过仙丹,没踩过奇遇,连朵灵草都没多啃过。
她翻的只是拜师后的记忆,拜师前,她好像就是普通的一个姑娘。
张宴清对着水面歪歪头,一脸百思不得其解,小声碎碎念:
“奇了怪了……师父111岁头发全白,我98岁还是少女脸,修为还没他高……这到底是为啥啊?”
琢磨半天啥也没琢磨出来,她干脆甩甩脑袋,把疑惑暂时丢一边。
“算了算了,先去见师父!说不定老人家知道内情!”
这么一想,她立马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,又活力满满地往山下冲,只是走一路,还在小声嘀咕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