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,喉咙里发出一声软乎乎的“嗷呜”,像是在应和。
宴清抱着它,转身打量起这间石室。
青砖墙壁上的纹路细看之下,似乎藏着某种规律,角落里的陶罐上也有模糊的刻痕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抱着怀里唯一的“同伴”,朝着石室深处那扇更窄小的门走去。
不管这里是墓也好,是别的什么地方也罢,总得走出去看看才知道。
推开那扇嵌在青砖里的窄门,迎面不是预想中的墓道幽暗,反倒漫进一片柔和的光——原来墙壁上嵌着数盏琉璃灯,灯芯燃着的光,将满室书架照得清晰。
这竟是间书房。
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穹顶,密密麻麻排满了书册,边角有些磨损,看得出年月久远。
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陈旧气息,混着淡淡的墨香,意外地压过了墓室的阴冷。
宴清抱着小兽走进来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这里的寂静。
指尖拂过最近的一层书架,书页间簌簌落下几点灰尘。
她随手抽出一本,封面上没有书名,翻开内页,是用一种陌生的字体写就的文字,弯弯曲曲像藤蔓缠绕,一个也认不出。
小兽在她怀里动了动,尾巴尖的金色扫过书页,似乎对这些文字没什么兴趣。
它转头看向书房深处,喉咙里发出“嗷呜”一声轻叫。
宴清顺着它的目光看去,才发现书架尽头摆着一张宽大的石案,案上放着砚台、笔架,还有纸张。
她走过去细看,纸张上的字虽然依旧陌生,却隐约能从笔画走势里看出几分,倒像是某种记录。
石案一侧还有个矮几,上面放着个杯子,里面空空如也,只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痕迹。
她忽然觉得,这里不像一座冰冷的墓室,反倒像某个人曾经的居所。
有人在这里读书、写字。
那这个人……会是自己吗?
宴清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兽,它正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她,尾巴轻轻圈住她的手腕。
她叹了口气:“看来这里的秘密,得慢慢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