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化开。
宴清轻啧一声,小声嘟囔:“还想跑?浪费我一颗百毒解,真够亏的。”
与此同时,弥散开来的剧毒毒烟直冲上位。
宫尚角眸色一沉,下意识跨步挡在三位长老身前,宽大袖袍迅猛一挥,凌厉罡风瞬间扫散大半毒烟,半点未曾伤及长老分毫。
殿内风波一瞬稳住。
宴清上前,五指微收,直接掐住贾管事后颈,力道锁死他所有挣扎,像拎垃圾一样,硬生生把人拖回大殿正中央,重重往地上一扔。
地面青砖微震。
“有我在,你也敢跑?还想服毒自尽死无对证?”
贾管事瘫在地上,下巴脱臼合不拢嘴,口水不停顺着嘴角往下淌,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含糊怪响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。
这时宫尚角取出干净素色手帕,上前一步,温柔细致地替她擦拭方才碰过贾管事的手,动作耐心又珍视。
宴清乖乖垂着手任由他擦,眼底笑意凉凉,转头戏谑看向另一侧的宫子羽。
“果然是怜香惜玉的羽公子,真是难得。可惜啊,可惜。”
话只说一半,余味嘲讽。
在场唯有宫尚角、宫远徵听懂。
她惜的是——宫子羽倾尽真心呵的云为衫,本就是无锋埋在他身边最深的刺客利刃。
而此刻的宫子羽,全然没听出话外之音。
他正小心翼翼扶着身子微晃的云为衫,亲手喂下一颗百草萃,还细心垫上柔软狐尾,满眼皆是疼惜。
宴清懒懒散散开口,一语点破荒唐局面:
“宫子羽,别忙着怜香惜玉了。好好看看你千挑万选找来的证人,一心只想自尽封口,想让整件事死无对证呢。”
宫子羽脸上温柔尽数褪去,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再愚钝,此刻也彻底反应过来不对劲。
若贾管事所言句句属实、无愧于心,何必跑?何必藏毒自尽?
谎言二字,已经写得明明白白。
就在这时,地上的贾管事骤然浑身奇痒爆发!
生死符彻底发作!
刺骨钻心的麻痒从经脉炸开,蔓延四肢百骸。
他再也撑不住,当场在冰冷青砖上疯狂打滚、胡乱蹭身,十指拼命抓挠自己的肌肤,疯魔一般到处乱抠,脸色扭曲惨白,痛苦得涕泗横流。
“贾管事,还不肯说实话?”宴清居高临下睨着他,语气淡淡施压,“真要逼我把你全家都请来,替你尝尝这生死酷刑?”
贾管事痛痒得几乎昏厥,拼命摇头,嘴巴大张,却只能发出呜呜怪响,半点完整字音都吐不出。
上座三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