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宫门,我也退。”
从小到大,兄长在哪,他便在哪。
宫门本就留不住真心,既然兄长决意离开,他半点不留恋。
宴清彻底被这接连的变故砸懵了,错愕追问:“等等——伯母昨夜都告诉你了?老执刃和少主的真正死因,你全都知道了?”
宫尚角颔首,眼底无波无澜,吐出一个惊天大真相:
“是宫唤羽假死,是他亲手杀了老执刃。”
“我去!”
宴清当场瞠目结舌,忍不住低呼出声,满脸唏嘘,“你们宫门是真会玩,居然还藏着弑父的戏码!”
宫尚角淡淡补全最后一层错综复杂的亲缘关系,彻底撕碎宫门体面:
“并非亲生父子,宫唤羽是老执刃兄长的儿子。”
宴清听得头皮发麻,连连感慨吐槽:
“怪不得你们宫门人心离散、内斗不休!”
“说是家族,亲缘淡薄、互相算计;说是门派,规矩畸形、尊卑颠倒;说是一家人,背地里全是阴谋杀戮、利用牺牲。”
她想起往日入宫门所见的荒唐规制,越想越觉得讽刺:
“寻常宗门执刃为尊、执掌生杀大权,唯独你们宫门好笑——几位长老高高踞坐主位,执刃反倒立在下首听命。”
“从上到下本末倒置、积弊腐朽,这样的宫门,早就烂透了。”
宫尚角与宫远徵默然不语,眼底皆是默认。
十年隐忍、半生坚守,到头来只剩一地肮脏不堪的算计。
宫尚角退出宫门心意已决,却并未打算立刻撕破脸皮。
他本计划循序渐进,慢慢抽身离开宫门。
身为角宫正统宫主,他要带走整个角宫势力,徵宫一脉也尽数跟随,安稳脱身才是上策。
今日随宴清出宫一事,便是第一步试探。
长老若是应允放行,他便不急着宣告退宫,徐徐布局,一点点剥离所有牵连;
可若是长老阻拦刁难,那他便不再隐忍,当众直言退出宫门,干脆利落,绝不拖沓。
打定主意,宫尚角便带着宴清、宫远徵一同前往长老院。
恰逢此时,宫外探查云为衫身份的画像密查结果,恰好加急送回。
长老当即传令,传唤宫子羽与云为衫即刻前来长老院。
众人齐聚大殿,气氛紧绷。
宫尚角神色淡漠,当众开口,直指云为衫:“多方核验追查,云为衫身世,与入宫报备信息多处不符,疑点重重。”
云为衫脸色一白,当即急忙否认,极力辩解自己清白无辜。
谁知宫尚角淡淡一笑,轻飘飘一句:“方才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