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。
人都爱说聂怀桑是废物,却忘了,最会藏锋的往往是看似最钝的刀。
“所以这些年,你故意装傻,暗中搜集线索,借刀杀人,就是为了给聂大哥报仇?”
聂怀桑淡淡点头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是。我修为浅,势单力薄,硬碰硬,连金光瑶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我能做的,只有忍。忍到有人能替我掀开这层黑幕。”
他等了数年,等的就是魏婴。等一个能让金光瑶万劫不复的契机。
魏婴低头看着手中的腿骨,又弯腰往墙夹层里摸了摸。
指尖触到几片细碎的骨渣,还有一缕极淡的灵气——那是霸下的气息,虽已黯淡,却依旧带着聂明玦的刚烈。
“不止这一块。”他直起身,“金光瑶分尸藏骸,心思缜密,绝不会只藏一处。这里只是其中一个点,剩下的残骨,定在其他阴煞之地。”
蓝湛俯身,指尖拂过夹层石壁上的刻痕,那些刻痕歪歪扭扭,像极了金光瑶的笔迹。“阴煞聚骨,怨气锁魂。”他声音清冷,“此地怨气深重,正好压制聂大哥残魂,让他无法聚灵,无法申冤。”
好狠毒的算计。杀人,分尸,藏骨,锁魂,一步都没落下。
聂怀桑垂眸,指尖掐进扇骨:“他以为天衣无缝,却忘了霸下有灵。刀灵数年躁动,早就把线索递到眼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