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见过的任何邪祟都要重。
宴清眉头微蹙,没敢贸然伸手,而是掐了个剑诀,指尖金光一闪,那剑便自行从玄武体内飘了出来,稳稳悬在她面前。
“走吧。”她对张知安道。
张知安驮着她,衔着那柄剑,再次跃出洞口。
洞外的魏婴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那柄悬浮的剑,看着就透着股邪气,却偏生勾得人想摸一摸。
他忍不住走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:“这是什么剑?看着倒挺特别……”
“别碰!”宴清连忙喝止,“这剑阴气太重,你现在身上有伤,别被它缠上了。”
魏婴的手僵在半空,讪讪地收了回来,却还是忍不住盯着那剑看:“这剑藏在玄武肚子里?莫非是什么宝贝?”
蓝忘机也走上前,目光落在剑身上,眉头紧锁——他能感觉到,这剑上的阴气绝非寻常邪祟可比,甚至比阴铁还要阴冷几分,若是被心术不正之人得到,怕是会酿成大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