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?”魏无羡赶紧把布包往怀里一揣,像护着宝贝似的,“我收下了,谢啦!”
宴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这家伙真是口是心非。
不过经桃花醉一事,两人倒真像兄弟般熟络起来,哪怕她是女子,魏无羡待她也如待江澄一般随意,有时甚至会忘了她的性别,只当是能说上话的知己。
“给我这么多好东西,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?”魏无羡忽然凑近,挤眉弄眼地开起玩笑。
自从桃花醉那次后,两人的关系早已超越普通同窗,玩笑也开得越发随意。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宴清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,“作为朋友,给你留点保命的底牌,免得你这跳脱性子哪天把自己玩脱了,连哭都找不到地方。”
魏无羡摸了摸头,脸上的玩笑神色淡了些,眼底多了几分暖意:“知道了,多谢关心。”
他是真的把宴清当朋友,此刻握着沉甸甸的布包,心里竟有些舍不得她走,琢磨着回头得找个机会,送点莲花坞的特产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