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她说着,扬手又扔过去一个小玉瓶:“这里面有两粒药,你跟蓝二公子一人一颗,能防寒气入体生病。”
“谢了啊!”魏婴眼疾手快接住,连看都没看,直接倒出一粒丢进嘴里,随即转身,趁蓝忘机不备,捏着剩下的一粒就往他嘴边送。
蓝忘机下意识偏头想躲,可魏婴手更快,早料到他会避开,指尖一送,药丸便稳稳落进他嘴里。
“唔。”蓝忘机闷哼一声,刚想皱眉,那药丸已在舌尖化开,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,驱散了冷泉带来的刺骨寒意。
他瞥了魏婴一眼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抬眼看向宴清,目光深沉了几分。
其实早在冷泉疗伤时,他就想问魏婴那桃花醉的来历。
那日虽醉了,却清晰记得酒后灵力隐隐增长的异动。
第二天问起时,魏婴只含糊说是别人所赠,还说那是“好酒”,若非天子笑喝完了,才舍不得拿出来。
不过他记得喝酒之前魏婴有说过是宴清赠送。
他本想找机会问宴清,劝她莫要再将这般奇物随意示人,没成想今日她随手扔来的药,竟也是蕴含灵力的好物。
这药说是防寒气,可那暖流中蕴含的灵力,绝非寻常药材所能比。
宴清被他看得莫名,只当是谢药,便点了点头,转身道:“你们赶紧回去换身干衣服吧,别真着凉了。”
魏婴推着蓝忘机就往房间走,嘴里还嚷嚷着:“走走走,换衣服去!蓝湛你看,宴清的药就是好用,身上立马不冷了……”
蓝忘机被他推着,脚步却顿了顿,回头又看了眼宴清的背影,眸色沉沉——这位宴姑娘,身上藏的秘密,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