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废武逐门;白江淳、纪汉佛包庇同流,废除武功,逐出四顾门;石水知情不报,同样逐出四顾门。角丽谯蛊惑人心、害死五十八位同门,押往金鸳盟旧址,行刑祭奠亡魂。”
话音一落,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高声应和:
“李门主公正!”
“谢李门主还江湖一个清白!”
“五十八位兄弟,在天有灵,可以瞑目了!”
呼声此起彼伏,渐渐连成一片。
李莲花抬手轻轻一压,广场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。他立于高台之上,红衣沉静,目光扫过全场江湖中人,朗声宣告:
“今日公审,到此结束。涉案之人,皆按四顾门与江湖公论处置,以慰逝者,以正视听。”
话音刚落,宴清跟着扬声补了一句,语气干脆利落,带着几分解气的狠劲:
“还有,百川院这破地方,日后直接推倒,盖猪圈!”
这话一出,全场江湖人集体一怔,随即一片哗然,一个个目瞪口呆,想笑又不敢大声笑,只能憋得满脸通红。
李莲花也是一愣,显然没料到宴清会来这么一句,惊讶地侧头看向身旁的娘子,眼底满是哭笑不得。
宴清迎上他的目光,理直气壮地抬了抬下巴:“看什么?百川院早就不是你的了,这块地的地契现在在我手上,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他今天的签到就是百川院的地契,百川院盖猪圈这事,就是宴清早有预谋。
李莲花一时无言,看着她还没完全消气的模样,只得无奈轻笑,眼底盛满纵容:
“好,都听你的,你说了算。”
只要她能消气,别说盖猪圈,就算她想把这里改成花圃菜园,他也由着她折腾。
一旁的笛飞声听得眉梢微挑,倒是没说什么,只觉得这女子行事够狂够直接,比那些伪君子顺眼多了。
至于往后的江湖秩序,李莲花心里早有分寸。
所谓天下之大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
像四顾门、百川院这般势力,本就形同分权,朝廷皇帝能容忍至今,已是极限。
若不是他武功绝顶、声望太高,又从不贪恋权位,恐怕朝廷早就动手收拾了。
往后江湖事,自有朝廷监察司接管。
他不想再做什么江湖门主,也不想再握什么生杀大权。
仇报了,冤雪了,委屈清了,他只想带着身边这个人,远离江湖纷争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李莲花不再多言,只是侧过头,看向身边的宴清,眼底瞬间柔和下来,只剩她一人。
风波落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