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眼里只有她的身影,她为他皱眉的模样,她为他扬眉的模样,比任何一场江湖盛景都动人。
他背负的委屈与孤独,在这一刻被她的声音一点点驱散,只剩满心的暖意。
而台下的乔婉娩,目光痴痴地黏在屋顶的李莲花身上,连余光都没分给旁人。
看着他身边站着宴清,看着他满眼温柔,她心里又酸又涩,满是难过——原来这么多年,她一直活在自己的执念里,从未真正懂过他。
他身边早有良人,而她的所谓深情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“难道不是吗?不是他李相夷非要跟金鸳盟大战,为师兄报仇吗?”
肖紫衿仍不死心,嘶吼着抛出这句话,语气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狡辩。
他心里清楚,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,只要还能把脏水泼给李相夷,或许还能博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“你在偷换概念吧?”宴清挑眉,语气锋利如刀,“李相夷为师兄报仇,是他自己孤身赴东海,有说过让四顾门为师兄报仇吗?
有说过让江湖人跟着他拼命吗?让全江湖的人来评评理!李相夷独自去东海,说的是为师兄报仇,他可曾留下半分只言片语,让四顾门人为他报仇、攻打金鸳盟?”
她故意抬高声音,让全场人都听得明明白白,心里更是笃定——李相夷何等坦荡,怎会做这种连累兄弟的事?
“没有!”
石水第一个应声,她是当年最亲的亲历者,清清楚楚记得李相夷的叮嘱,此刻当众回应,语气里满是对58位逝去同门的痛惜。
广场上的江湖人立刻附和,异口同声的“没有”响彻云霄,震得肖紫衿耳膜发疼,浑身发软。
“别人不知道,你肖紫衿不知道吗?”宴清步步紧逼,目光死死锁着他,“李相夷他待你如亲兄弟,可你解散四顾门时,把所有罪责全推到他身上,把所有脏水全泼到他身上。
想让他被全江湖唾骂,你是不是很得意?是不是很开心?”
这话像一把利刃,狠狠扎进肖紫衿的心底。
他脸色涨得通红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——他的得意、他的嫉妒、他的算计,被宴清当众扒得一干二净,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“我没有!明明就是他害死了58位兄弟!”肖紫衿强撑着反驳,声音却虚得发颤,连自己都没底气。
“你是不知道是谁派的58人攻打金鸳盟吗?”
宴清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你明明就跟他们在一起,当年下命令的时候,你就在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