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狼狈的落水糖。
雨,终于哗啦啦地下了起来。
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,不过片刻工夫就成了瓢泼大雨,雨林里水汽瞬间翻涌,视线都变得模糊。
就算套着雨衣也挡不住这种倾盆之势,几人只能低着头,加快脚步在密林里快速穿行,四处寻找能躲雨的地方。
没走多远,几棵巨树纠缠着拔地而起,树冠层层叠叠茂密如伞,雨水很难直接淋进去,简直是天然的避雨棚。
“就这儿了!今晚先在这儿扎营!”
胖子喊了一声,率先冲过去躲在树下,无邪、潘子、阿宁也赶紧跟上,几人刚站稳喘口气,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。
最先不对劲的是胖子。
他猛地缩了缩脖子,伸手在胳膊上抓了两下,越抓越痒:“哎?怎么回事……有点痒啊……”
话音刚落,无邪也皱起眉,后颈、手腕、腰侧一起传来刺痒感,忍不住抬手挠了起来。
紧接着,像是会传染一样,潘子、阿宁也相继开始抓挠,越挠越痒,越痒越挠,一个个抓得龇牙咧嘴,狼狈不堪。
阿宁平日里冷艳利落,此刻也顾不上形象,眉头紧锁,不停挠着小臂,脸色很不好看。
全场唯独两个人例外。
黑瞎子早在靠近大树的一瞬间,就眼疾手快拽着解雨臣,快步往奶糖身边一靠,一左一右把人夹在中间,安安稳稳站着,半点儿痒意都没有。
胖子抓得手都红了,一抬头看见他俩悠闲自在的样子,当场就炸了:“不是!黑爷!花儿爷!你们俩怎么没事啊?!”
黑瞎子慢悠悠摘下沾了雨珠的墨镜,笑得一脸欠揍:“胖爷,这就叫走位风骚,懂不懂?”
几人这才注意到,树身、枝干、甚至雨衣缝隙里,正爬着密密麻麻、细小发黑的草蜱子,密密麻麻一片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靠!这玩意儿!”胖子吓得赶紧往后退,离那几棵大树远远的,可身上的痒意丝毫没消。
他气冲冲看向黑瞎子,声音都拔高了八度:
“黑爷!你不是说这雨衣防虫防蛇吗?!这就是你说的防虫?!”
黑瞎子理直气壮,一脸坦然:
“你没听过广告词啊?广告仅供参考,请以实物为准,谁家不夸大点儿?”
无邪挠着手腕,哭笑不得:“在雨林里,你还跟我们玩广告词这套?”
他们还真以为这雨衣是专业级别的防护,没想到全是黑瞎子的商业吹嘘。
胖子快被痒疯了,指着两人,百思不得其解:
“那凭什么就你们俩没事?!雨衣你们也穿了!树你们也躲了!凭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