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”响了两声,跟有人在里面敲门。
“别敲了别敲了!”无邪对着棺材哀求,声音发颤,“前辈我错了,我不该打扰您休息……”
奶糖:“……” 他严重怀疑,无邪能活到现在,全靠运气。
棺材盖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紧接着,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伸了出来,撑着棺沿一用力,整个人坐了起来。
墨镜反射着地下室微弱的光线,黑瞎子打了个哈欠,像是刚睡醒:“吵死了,禁婆走了?”
他手里还拎着个古朴的木盒,晃了晃,发出声响,他看过剧自然知道地图盘子就在棺材里。
无邪看着从棺材里钻出来的人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:“你、你是谁?怎么在棺材里睡觉?”
黑瞎子没理他,转头冲奶糖扬了扬下巴,晃了晃木盒:“我找到这玩意儿,你找到人,算你赢。”
奶糖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禁婆为什么突然跑了?”他完全忘记自己的特殊了,除了少数头铁的,哪个阴邪之物看见麒麟,不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跑都嫌慢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黑瞎子耸耸肩,“可能是闻着我这帅哥的气息,自惭形秽了。”
无邪这才缓过神,看看黑瞎子,又看看奶糖,一脸困惑:“小哥,你啥时候出来的?出来咋不找我?这位又是谁?”
奶糖没应声,往那间房瞥了眼——禁婆跑回去就没动静了,安静得诡异。
他总觉得不对劲,这禁婆来得蹊跷,走得更蹊跷,怕不是个卧底?
“找到东西了,撤!”黑瞎子拎着木盒就跑,跟身后有粽子追似的;奶糖赶紧跟上,生怕晚一步被无邪缠上问东问西。
俩人跑得跟一阵风似的,把无邪甩在后面。
无邪虽然一肚子疑问,但被禁婆吓破了胆,也不敢单独留下,赶紧跟上去,边跑边喊:“等等我!你们去哪儿啊!”
而此时,格尔木的公路上,一辆越野车正飞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