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帮我处理了盘口的事。”
宴清听得更糊涂了。长沙?盘口?这些她都没有印象,是剧里的情节??难道都是奶糕跟着黑瞎子的时候发生的事?
“你说的北哑,他叫什么呀?”宴清压下心里的猜测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她得确认到底是自家哪张脸在外头闯了名号——老大奶糖在研究院蹲了十年,连实验室的门都少出,总不能是他;
老二奶糕……虽然是考古研究院的,可那小子性子野,保不齐真瞒着他们干了些“兼职”。
解雨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愣了愣,随即答道:“自然是张麒麟。”
果然是奶糕!宴清心里翻了个白眼——这臭小子,放着好好的考古证不用,非要去混道上,还得了个“北哑”的名号,这是嫌他们不够刺激?
“很抱歉,你认错人了。”宴清定了定神,指了指身边的张知安,“他叫张知安,不叫张麒麟。”
张知安配合地点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透着股“你确实认错了”的笃定。
解雨臣愣住了。他盯着张知安的脸看了半天,这张脸跟他见过的张麒麟几乎一模一样,连眉宇间那股淡漠的气质都如出一辙,可对方否认得干脆,不像是装的。
“不好意思,可能我认错人了。”解雨臣很快收敛了神色,依旧保持着礼貌,“打扰二位了。”
宴清没再多说,拉着张知安转身就走。走过解雨臣身边时,她特意瞥了眼那身粉色西装,心里嘀咕:比剧里帅多了,就是眼神太尖,不好糊弄。
夫妻俩走出老远,宴清才松了口气,压低声音跟张知安说:“肯定是奶糕那臭小子!在外头顶着‘张麒麟’的名号闯祸,现在好了,把你都给认混了!”
张知安没说话,只是脚步快了些。
“等找到他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宴清气鼓鼓的,“考古研究院的铁饭碗不要,非要去干那提着脑袋的活儿,他这是找刺激?觉得日子太太平淡?”
张知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低声道:“先找到人再说。”
胡同口的风带着点秋凉,吹得路边的杨树叶子哗哗响。
解雨臣站在黑瞎子的院门口,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眉头微蹙。
真的认错了吗?可那身形,那气质,甚至连站着时微微颔首的习惯都一样……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黑瞎子的电话,响了半天没人接。
“奇怪。”解雨臣喃喃自语,转身走进院子。
他得找找看,黑瞎子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——那个叫张知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