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的公式能背百八十个,可族里的田亩账、祭祀礼,他看一眼就头大。
奶糕看着他哥这副“爱莫能助”的样子,气得脸都鼓了起来,活像个被戳破的气球。
他转头看向太爷爷,想求点安慰,结果老人家已经打起了呼噜,显然是打算彻底当甩手掌柜。
奶糕气的尸语喊:“咯咯咯(那你回来干啥!)”
“我回来休息啊。”奶糖理直气壮,“家里最舒服,我当然回来歇着。”
“你!”奶糕气得说不出话,金猫干脆用爪子捂住了脸,仿佛在说“我没你这哥”。
奶糖无奈劝他“妈说过,日子是自己过的,别总被规矩绑着。你要是真不想当族长,找个合适的人传下去也行啊。”
这话像是点醒了奶糕,他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,突然眼睛一亮,金猫在他肩上欢快地“喵”了一声,显然是举四只爪子赞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