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脚都要磨起泡了。”
张知安低头看了眼她的鞋,突然蹲下身,示意她上来。
宴清愣了愣,笑嘻嘻地趴在他背上:“还是小官心疼我。”
张知安背起她,脚步依旧稳得像踩在平地,连雪莉杨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:“张大哥这体力,真不一般。”
这回宴清娇气的行为,雪莉杨不在犯嘀咕了,已经初步看到人家虽然娇气,却是实打实的能罩住他们。
几人找了处背风的石头堆歇脚,雪莉杨拿出药箱,给胡八一处理之前被咬伤的手背。
伤口已经结了层黑痂,但周围还泛着红肿,显然有点发炎。
宴清正靠在张知安怀里拆饼干,探头看了眼,咂咂嘴:“这手法不行啊,换我来,保证一点不疼。”
保证不是一点的疼,那是亿点疼。哼!
张知安从她手里拿过一块饼干,掰成两半,把大点的那半递回去,眼神里带着纵容。
“我说杨参谋,男女授受不亲啊。”胡八一还没感觉来意长辈的嫌弃,还在嬉皮笑脸,“你说你不爱红妆爱武装,咋老爱摸男人的手?这习惯可不好。”
雪莉杨没好气地用力一拧,胡八一疼得嗷嗷叫:“哎哎哎!轻点!”
“谁让你不正经。”雪莉杨白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不少。
王胖子扛着树枝回来,正好撞见这一幕,嘿嘿直笑:“老胡,杨小姐给你上药,你偷着乐吧。”
他瞥见宴清手里的饼干,凑过去,“清姐,给块垫垫肚子?”
宴清把剩下的半盒扔给他,自己又摸出袋牛肉干,撕了块递到张知安嘴边,两人头凑在一起,像两只分享食物的松鼠。
休息几人就抓抓紧补充体力,胡八一靠着石头“睡”着了,眼睛却睁得溜圆。
雪莉杨吓了一跳,王胖子赶紧解释:“这是老胡当兵落下的毛病,睡着也跟睁着眼似的。”
“是PTSD,战后创伤应激障碍。”雪莉杨轻声道,“他心里装着事呢。”
胡八一其实没睡着,听见这话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——这杨参谋,连这都知道?
旁边的宴清早就窝在张知安怀里睡熟了,呼吸均匀得像只猫。
张知安靠着岩壁,一手圈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黑金古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眼皮都没眨一下,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,但凡有风吹草动,那双眼眸便锐利如鹰,却始终没让怀里的人受到半点惊扰。
王胖子凑过去,小声问:“小哥,你不睡会儿?”
张知安摇摇头,看着远处的密林,他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