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了。
祂也怕寂寞,知道宴清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,张麒麟肯定会跟着走,到时候至少还有俩小麒麟作伴。
只是祂没料到,这念头往后会让祂肠子都悔青。
这边正说着,石桌旁突然传来“噗通”两声。
宴清回头一看,差点笑喷——俩孩子居然学着怒晴鸡的样子,把蛋塞到屁股底下坐着,小身子扭来扭去,学得有模有样。
怒晴鸡站在旁边,脸(如果鸡有脸的话)都绿了。
要不是答应了宴清帮忙,它现在指定得扑上去把俩小屁孩啄一顿。
它干脆转过头,眼不见为净,心里把宴清骂了八百遍——教坏孩子!
“娘,这样孵?”奶糖抬起头,小脸上沾了点沙子,认真地问。
“差不多……但还得加个步骤。”宴清强忍着笑,从兜里摸出一根消过毒的细针,“要先滴血认主,这样蛋里的小伙伴才会只认你们哦。”
她以为这一步会很顺利,没想到奶糕突然把小手背到身后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脆生生吐出一个字:“不!”
“奶糕乖,就扎一下,不疼的。”宴清耐着性子哄,伸手想去拉他的手。
奶糕却往后缩了缩,小手背得更紧了,嘴里依旧是单字拒绝:“不!”
“你不想要自己孵出的小伙伴了吗?”宴清故意问。
奶糕头摇得更凶了,却又小声说:“要!”
得,这是又想要小伙伴,又怕扎手。
宴清没辙了,正琢磨着怎么劝,就听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张麒麟回来了。
他刚从结界里出来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,手里的小黑金闪着冷光。
俩孩子一看见他,立刻从蛋上起来,像两只小炮弹似的扑过去,一人抱住他一条腿。
“爹!”
张麒麟赶紧把小黑金举高,生怕刀刃碰到孩子,另一只手顺势摸了摸俩孩子的头,声音放得格外柔:“嗯。”
宴清看着这一幕,突然有了主意。她冲张麒麟使了个眼色,扬声说:“小官,你来得正好,奶糕怕扎手,不肯滴血认主呢。”
张麒麟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金斑蛋、却把另一只小手藏在身后的奶糕,突然伸出自己的手。他指腹上还留着刚才杀尸兵时被划到的小伤口,渗着点血珠。
“你看,爹也流血了,不疼。”他轻声说,把带血的手指在奶糕面前晃了晃。
奶糕盯着那点血珠,又看了看张麒麟的脸,小眉头皱了皱。
在他心里,爹是最厉害的,爹说不疼,那应该就是不疼吧?
他犹豫了一下,慢慢把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