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宴清看着脸色发白的尹新月,语气带着点嘲讽,“那你自己看看,他做的那些孽,今天的下场够不够偿还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睡觉的时候,把这石头放枕头下,看完了,或许你就明白什么叫活该了。”
两人转身往外走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身后传来张启山嘶哑的喊声:“我不后悔!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九门!”
宴清脚步没停,只是嗤笑一声。
后悔?等他今晚做了那梦,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了。
梦里的疼痛和绝望,会比身上的疼真实百倍,折磨得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走出新月饭店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宴清抬头看了看天,突然叹了口气:“也就这样了。”
张麒麟握住她的手,指尖带着暖意:“该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宴清点点头,往停在街角的吉普车走去。
身后的新月饭店渐渐缩成一个小点,宴清知道,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踏足这里。
至于动荡时期会不会波及这里?
宴清不在乎。
她现在只想快点赶到吉林,抱住她的奶糖和奶糕。
那才是值得她牵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