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宴清眼珠一转,冲他眨了眨眼:“晚上吃饭的时候,看我的。”
傍晚时分,张瑞柏乐呵呵地来蹭饭,刚进门就被两个小团子抱住了腿。
奶糖仰着小脸,大眼睛水汪汪的:“祖祖,抱。”奶糕更直接,抱着他的裤腿晃悠,嘴里喊着“糖糖”,分明是想用零食收买。
开饭时,宴清扒拉着碗里的饭,突然抬起头,一脸可怜巴巴:“爷爷,您真要去守青铜门啊?您走了,谁陪奶糖奶糕玩啊?谁给他们讲以前的故事啊?”
张瑞柏刚夹起一块红烧肉,闻言动作顿了顿。
奶糖像是听懂了,放下手里的勺子,迈着小短腿跑到他身边,伸出小胖手抱住他的胳膊,扁着嘴不说话,眼里却蓄满了泪。
奶糕也有样学样,扑到另一边,把脸埋在他腿上,哼唧个不停。
“你看他俩,多舍不得您。”宴清在旁边敲边鼓,声音软乎乎的,“这一去就是十年,回来的时候,奶糖奶糕都长高了,说不定都不认得您了。”
张瑞柏看着怀里两个软乎乎的小团子,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他摸了摸奶糖的头,又捏了捏奶糕的脸,心里的天平开始左右摇摆——一边是不用处理族务的神仙日子,一边是俩曾外孙委屈巴巴的小脸……
就在他差点要松口的时候,张麒麟突然开口了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天授来了。”
张瑞柏一愣:“啥?”
“天道说,该我去了。”张麒麟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末尾还加了句,“让带小外甥一起去。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都安静了。
宴清差点笑出声——她平时总跟天道大哥大哥地喊,喊得对方都默认了自己是张麒麟的大舅哥,这会儿居然还特意加了句“带小外甥”,这是把奶糖奶糕也划进自家人范畴了。
张瑞柏手里的筷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他看看张麒麟,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宴清,再瞅瞅怀里还在哼唧的俩曾外孙,那点想去青铜门养老的心思,瞬间被浇灭了。
天授都来了,那还有啥说的?张家的规矩,天授说了算。
他去不了了,族里不可能族长和大长老都走的。
刚还舍不得两小只,现在……更舍不得了,不管是他去还是他们去都要跟两个曾外孙分开。
“那……不能不带奶糖奶糕吗?”张瑞柏有些艰难的问,拍了拍奶糖的背,“祖祖舍不得我们奶糖和奶糕”
宴清跟张麒麟也沉默了,孩子留下就要跟他们分开,他们也不想跟孩子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