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板起脸: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?咱们天天在一块儿,你还有秘密不成?”
“没有。”张麒麟的耳根悄悄红了,避开她的目光,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,像是那白米饭能看出花来。
“清清,先吃饭吧!一会凉了”白玛见他不想说给张麒麟解围。
宴清盯着他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索性不再追问——美食当前,先吃饱了再说!她夹起那块红烧肉,美滋滋地嚼着,把饭桌上的小插曲抛到了脑后。
孕妇嗜睡这话一点不假。
吃完饭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,宴清就觉得眼皮发沉,打了个哈欠:“我去睡会儿。”
张麒麟自然是陪着她回屋,替她掖好被角,又在床头放了杯温水,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收拾碗筷。
等宴清睡醒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她伸了个懒腰,刚想坐起来,就想起中午饭桌上的事——张麒麟为啥突然不吃肉了?阿妈和爷爷那反应也太奇怪了。
她披了件外衣走出房门,正看到张麒麟在院子里劈柴。
他赤着胳膊,皮肤上沾着点薄汗,肌肉随着挥斧的动作起伏,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,木柴“咔嚓”一声就裂成两半。
“你中午为啥不吃肉啊?”宴清走过去,靠在门框上问。
张麒麟手里的斧头顿了顿,转过身看她,阳光照在他脸上,能看到他脸颊上还没擦去的汗滴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说:“怕腥。”
“啊?”宴清愣住了,“红烧肉哪来的腥味?”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,耳根又红了。
这时白玛端着碗刚从外面进来,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:“傻孩子,跟清清还藏着掖着干啥?你这是闻不得荤腥,是……”
“阿妈。”张麒麟赶紧打断她,脸颊红得更厉害了。
宴清看着他这副模样,再联系到自己怀孕后闻不得鱼腥味,突然福至心灵,眼睛一下子瞪圆了:“你、你这是……妊娠反应?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离谱——哪有大男人会有妊娠反应的?
可张麒麟的反应却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他没反驳,只是别过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宴清彻底呆住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你这也太离谱了吧?我怀孕,你犯恶心?”
她越想越好笑,捂着肚子直不起腰:“那我以后吃肉,你岂不是得躲远远的?”
张麒麟的脸更红了,走到她身边,伸手扶着她的腰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: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