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麒麟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,站起身就往石桌那边走,背对着她继续打磨那块木头,只是手里的刻刀明显有点抖。
躺椅上,宴清摸着头上的桃花簪,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调戏张麒麟是她屡试不爽的招式,这么多年了,他还是那个会害羞的小官。
阳光正好,肚子里有两个小家伙在悄悄长大,身边有个会偷偷给她做簪子的人,这样的日子,真是怎么过都不够。
她在心里对010说:“你看,就算没有丹药,我也觉得挺安稳的。”
【哼,算他还有点良心。】010嘴上吐槽,语气里却带了点笑意。
院子里,刻刀划过木头的“沙沙”声,和宴清偶尔的轻笑混在一起,被风吹着,飘得很远很远。
隐约能听到白玛的声音,宴清抬头看了看天,大概阿妈做好饭叫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