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快门声和空调的低鸣。
沉默持续了十几秒,他才缓缓开口:
“我错了。唐卡斯特的核心没有老。他只是在等,等他的球队准备好,等那些年轻人长出来,等他确认自己还能跑。然后他告诉我们,他还在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垂向桌面,声音变得沙哑而缓慢:
“我们花了整整一周研究他,翻遍了他所有比赛的录像,分析他的触球习惯、跑位路线和出球时机,准备了三种限制他的方案。我以为这些足够应对他了。可当他踏上草皮,那些计划像纸一样被撕碎了。他只用了几次触球就重新定义整场比赛的走向,让身边每一个年轻人都变得更好。今天我输掉的,是一堂关于如何等待的课。他等了六周,等回了一条还能踢球的腿,也等回了这支球队的骨头。”
说完这段话,他没有再回答任何提问,站起身,径直离开了发布会厅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,留下一屋子沉默的记者和那句停在半空中没有散尽的话:
“今天教我们踢球的,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