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走出。
正是高命。
他站在那里，身上没有半点气息外泄。
可那双眼睛，却深邃如星空。
他抬头，望向天空。
望向那些消散的光点。
望向那五尊目瞪口呆的大妖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曹福星。
看到了跪在地上、满脸泪痕的老太监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
曹福星哽咽着，指向天空。
“缥缈妃……缥缈妃娘娘她……她……”
高命沉默了。
他抬起头，望向天空。
望向那些光点消散的方向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忽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。
他握紧腰间的‘湛卢’长剑，一步踏出。
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……
画面一变，高命的身影，瞬间出现在京城上空。
他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，静静地看着那五尊大妖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。
只有一片，深邃得让人心悸的平静。
金刚盯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三年不见，这小子身上的气息，完全变了。
三年前，他虽然能一剑重创自己，可那气息终究是外放的，锋芒毕露的。
可此刻，他身上没有半点气息外泄，如同一个普通人。
金刚却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。
那是一种面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本能恐惧！
“小皇帝，你终于肯出来了？”
金刚强撑着，咧嘴一笑。
“可惜，你来晚了。”
它指了指那消散的光点。
“你的女人，已经死了。”
高命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光点，看着它们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朕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可那声音里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……悲凉？
金刚愣住了。
它本以为，高命会愤怒，会疯狂，会不顾一切地冲上来与它们拼命。
可他没有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光点消散。
仿佛在默哀，又仿佛在告别。
“你们，不该杀她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可那五个字，却如同惊雷般，在五尊大妖耳边炸响！
五尊妖王齐齐后退一步，眼眸死死的盯着他。
高命缓缓拔出长剑，一剑劈出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，瞬间暗了下来。
不是乌云遮日的那种暗，而是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抽走了光芒的那种暗。
只有高命手中的剑，依旧亮着。
那剑光，璀璨夺目，照亮了整个京城。
金刚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那道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