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命还沉浸在白狐拜天的震撼中，久久不语。
回过神来后，他看向徐七安。
“师祖，白狐化形……那不就是妖怪吗？没关系吗？”
这些日子，他经历了太多。
陈府的怨灵，那些被吸干的尸体，还有那些诡异的传闻。
让他对这些‘非人’的存在，多了几分警惕。
徐七安闻言，轻轻笑了。
“陛下，你着相了。”
高命一怔。
“着相？”
徐七安点点头，负手望着夜空。
“世人常言，妖怪害人，妖物不祥。可又有几人知道，妖族化形，有多不易？”
他声音悠远，带着一丝感慨。
“它们需要修炼数百年，甚至上千年，历经千劫万险，方可化形成人。这份毅力，这份坚持，多少人族修士都做不到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高命。
“再者说，并非所有化形的妖物，都是邪恶的。”
“有不少妖族，一心向善，知恩图报。有人善待它们，它们便会以自己的方式，回报这份恩情。”
“或盘踞一方，成为守护灵。或隐于山林，保佑一方平安。”
“这样的例子，古籍中比比皆是。”
高命听完，心中豁然开朗。
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传说故事。
有些地方的百姓，确实会供奉一些‘山神’、‘水神’、‘树神’。
那些所谓的‘神’，未必真的是神。
也许，就是徐七安说的那种，一心向善的妖怪。
它们受人供奉，也护佑一方平安。
这样的存在，又怎能简单地用‘妖’字来定义？
高命深吸一口气，对着徐七安深深一揖。
“多谢师祖指点，是朕狭隘了。”
徐七安摆了摆手。
“无妨。你能这么想，说明你确实有一颗求道之心。”
他望着那三只白狐消失的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这三只白狐，可不是一般的妖物。”
“它们能在这深宫之中出现，能跪在殿前虔诚祈祷，说明它们已经通了灵性，且心存善念。”
“这样的妖物，若是能善加引导，未尝不能成为一方助力。”
高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若是那三只白狐真的化形成功，能不能把她们收入麾下？
皇宫这么大，多几个妖怪也没什么。
说不定，还能成为大乾修仙研究院的‘特聘讲师’呢！
……
宴席散去。
待高命离开。
徐七安立刻将阮清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