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痛苦，就不会说这样的话！”
随着话音落下，高命眼前也开始出现幻觉。
四周是冰冷漆黑的井底，却有一个被猪笼束缚，无法动弹的年轻女子，不断下沉，下沉……
而井口上，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有男有女，指着这一幕嘲笑。
“原来，几百年前，就有男女对立了……”
高命喃喃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。
女鬼眼中怒火更盛。
高命却抢先开口了。
“就算所有仇怨，都该血债血偿——那也应该报复种下因果的人。”
“如今，陈家已经被你屠戮殆尽。”
“你也该放下了。”
女鬼死死盯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，依旧燃烧着熊熊的怨火。
可在那怨火深处，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。
高命看着她，继续开口。
“你的遭遇，朕很同情。”
“朕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女鬼一怔。
高命继续道：朕会颁布一套新的律法——造谣罪。”
“凡是无端诬陷他人者，斩！”
“以此来警示世人，让他们知道，造谣诬陷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女鬼愣住了。
她盯着高命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要以我的事为背景，颁布一套新律法？”
高命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的遭遇，不该被遗忘。”
“要让后世之人都知道，造谣诬陷，害人性命，是要血债血偿的。”
女鬼沉默了。
周身的怨气，渐渐淡了一些。
可嘴上，依旧不肯服软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放下？”
她咬着牙，声音沙哑。
“就算你这么做了，也无法消除我心中的怨！”
高命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
“好麻烦啊……朕已经在尽力还你公道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说话间，高命一只手缓缓握在了腰间的剑柄上。
剑身未出，一股凌厉的剑气，已然在鞘中酝酿。
女鬼猛地后退一步。
那双空洞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浮现出惊恐。
那一刻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。
仿佛那一剑拔出，她就会彻底消散似的。
可她刚才已经把话说死了。
怨气不可能消除。
天下男人都得死。
现在突然认怂，让她的面子往哪儿搁？
女鬼的面容，肉眼可见地纠结起来。
就连眼神此刻竟变得有些清澈。
高命握着剑柄，正准备拔剑。
女鬼立马开口。
“等等！”
女鬼看着他，眼神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