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，九层妖塔静静悬浮，散发着古朴的光芒。
忽然，她眉头一蹙。
睁开眼睛，看向手中的妖塔。
只见那黯淡的第一层上方，竟然亮起了微弱的光芒。
“茯苓！”
阮清芷的声音，难得带了一丝急切。
顾茯苓正在啃着一只烧鸡，闻言抬起头。
“肿么了师姐？”
阮清芷将妖塔递到她面前。
顾茯苓低头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二层亮了？那小皇帝去了二楼？”
阮清芷神色凝重地点点头。
“二层有什么？”
阮清芷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二层的怪物，要比一层的强一点，但也强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以小皇帝横扫一层的实力，去二层扫荡，应该也没问题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妖塔第二层的光芒，忽然黯淡下去。
“……”
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他又下去了？”
“他没有进去。”
阮清芷又改口道：“只是……看了一眼。”
“想看看二层什么样。看完又缩回去了。”
顾茯苓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“这小皇帝，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随后，又想起了什么，顾茯苓脸色一变。
“师姐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这小皇帝的实力，和我们很接近啊？”
阮清芷一怔。
顾茯苓继续道：“他第一次进妖塔，就能横扫一层所有的怪物。”
“这种实力，就算放在咱们药王谷，也算是中等偏上了吧？”
“要是他问起我们能在塔里待几层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顾茯苓目前连一层都没进去过。
阮清芷也只进去过一层，而且远没有高命杀得这么干净利落。
要是被高命知道，他们姐妹俩的实力还不如他一个野生修仙者……
那她们药王谷弟子的脸，往哪儿搁？
阮清芷沉默片刻，缓缓开口。
“我们就说，我们一个通过了七层，一个通过了六层。”
顾茯苓瞪大眼睛。
“七层？六层？”
她结结巴巴道：“师姐，这……这是撒谎啊！不好吧？”
阮清芷看了她一眼。
“仙家的事，那能叫撒谎吗？”
她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带着一丝理直气壮。
“这叫……鞭挞。”
“鞭挞？”
阮清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告诉他实情，他或许会骄傲，会懈怠。”
“告诉他一个更高的目标，他才会更加努力。”
“这才是对弟子负责。”
顾茯苓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