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感觉？”
阮清芷淡淡道。
“容貌年轻，返璞归真，灵魂得到升华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高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容貌年轻……”
“返璞归真……”
“灵魂升华……”
他把这几个词反复咀嚼了几遍，眼神渐渐发亮。
“朕明白了！”
阮清芷一怔。
“你明白什么了？”
高命却没有解释，只是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两位师傅指点！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去。
留下阮清芷和顾茯苓，面面相觑。
“师姐……”
顾茯苓咬着糕点，含糊不清地问：“这小皇帝明白什么了？”
阮清芷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高命离去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探究。
待高命走远。
顾茯苓忽然开口。
“师姐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这个小皇帝，有点奇怪？”
阮清芷疑惑的看向她：“哪里奇怪？”
顾茯苓歪着脑袋，想了想。
“他刚才看那颗脱胎丹的时候……我怎么感觉，他的眼神里，有一丝……嫌弃？”
阮清芷一怔。
“嫌弃？嫌弃谁？”
顾茯苓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不是嫌弃我。”
阮清芷沉默片刻。
“那也不会是嫌弃我。”
顾茯苓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那是嫌弃谁？”
“……”
高命回到寝宫，就独自盘膝坐在蒲团上。
他闭目凝神，运转《九转星辰诀》。
丹田处的灵气，缓缓流转。
他仔细体会着阮清芷说的那些话。
“容貌年轻……”
“返璞归真……”
“灵魂升华……”
忽然，他睁开眼睛。
眼中，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修仙的境界突破，不是靠丹药堆砌的。”
“是靠领悟，靠感悟，靠与天地共鸣。”
“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靠的也不是丹药，而是日复一日的修炼，是一点一滴的积累。”
他重新闭上眼睛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执着于突破。
而是静下心来，去感受体内的每一丝灵气，去聆听经脉中的每一次流转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夜色渐深。
烛火摇曳。
高命的呼吸，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他沉浸在了修炼之中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，洒落进来。
高命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伸了个懒腰，走到铜镜前。
然后，他愣住了。
镜中的人，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。
可又好像，有哪里不一样了。